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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会议综述

来源: 发表时间:2019-08-26 15:36:41字体大小:

 

2019年8月22日至23日,由山东省法学会、山东省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主办,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校证据鉴识重点实验室(山东政法学院)承办,淄博市律师协会协办的“山东省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2019年学术年会”在淄博召开。来自北京师范大学、山东大学、山东财经大学、烟台大学、山东政法学院、海南师范大学、山东理工大学、山东交通学院、潍坊学院等全国十余所高校和科研机构以及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山东省监狱管理局、日照市司法局、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和淄博市法院、检察院、律师协会等省内外多个地市法律实务部门的140多位专家学者与会。

年会开幕式由山东省刑法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山东政法学院曲伶俐教授主持,山东省法学会副会长、山东省社科院法学所所长谢桂山研究员,山东省刑法学研究会会长、山东政法学院副院长亓宗宝教授,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党组副书记朱云三副院长分别致辞。

山东省法学会副会长谢桂山在致辞中明确肯定了省刑法学研究会在法学研究与司法实践中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就,研究会成员多次参与省委政法委、省法院等实务部门重要刑事案件研讨,充分发挥了智库作用,得到省委政法委和省法学会领导的高度认可。他对刑法学研究会的建设和发展提出了三点意见:一是坚持政治导向,牢牢把握正确方向;二是主动服务大局,充分发挥智库作用;三是加强自身建设,争创一流特色研究会。

山东省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会长亓宗宝在致辞中强调,刑法学研究会始终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坚决做到“两个维护”。本次年会以新时代刑法热点前沿问题研究”为主题,围绕民营企业产权刑法保护、黑恶势力犯罪的法律适用、食药安全和涉税犯罪行刑衔接等问题展开,这些问题既是当前刑法理论研究的热点问题,也是司法实践中需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具有很强的时代性、前瞻性、针对性。他鼓励与会人员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充分发挥刑法学研究会的沟通桥梁作用,积极应对刑法理论与实践中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建设法治中国的伟大事业再立新功! 

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党组副书记、副院长朱云三在致辞中代表会议承办方对与会人员表示热烈欢迎,他介绍了淄博浓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与未来美好发展前景。指出淄博法院积极开展司法体制改革,坚持“审判中心主义”、着力实践“证据中心主义”、坚持“非法证据排除原则”等一系列司法体制改革目标,为打击刑事犯罪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理事增选与优秀论文颁奖阶段,刑法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曲伶俐教授受山东省法学会研究部委托,宣读了省法学会关于新增理事的批复并主持选举理事人选。经表决,大会一致同意增补朱云三等3名同志为刑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胡常龙等5名同志为刑法学研究会理事。随后,由主席台就坐的领导暨嘉宾向23名优秀论文获奖作者颁发获奖证书。

本次学术年会的主题是“新时代刑法热点前沿问题研究”,会前共收论文42篇,其中“企业产权刑法保护问题”专题论文3篇,“食品药品安全和涉税等犯罪的行刑衔接问题”专题论文7篇,“认罪认罚从宽与量刑规范化问题”专题论文8篇,“危险驾驶案件的法律适用问题”专题论文5篇,“网络犯罪法律适用问题”专题论文5篇,“人工智能与技术风险刑法问题”专题论文4篇,“黑恶势力犯罪的法律适用问题”专题论文3篇,其他类论文7篇。学术年会研讨阶段分为人工智能与技术风险刑法问题研究、食品安全和涉税等犯罪行刑衔接问题研究、企业产权刑法保护问题研究、网络犯罪法律适用问题研究、认罪认罚从宽与量刑规范化问题研究五个单元,每个单元又分为主题报告、专家点评与自由讨论三个环节。15位报告人先后围绕研讨主题作了精彩报告,8位点评人也作出了颇有见地的点评意见,自由讨论环节多位专家学者畅所欲言,形成了自由热烈的学术交流氛围。现将学术研讨情况综述如下:

第一单元:“人工智能与技术风险刑法问题研究”,由淄博市律师协会徐文业会长主持。

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博士生导师郑延谱教授报告的题目为《对人工智能问题的刑法学研讨》,他旗帜鲜明的指出人工智能目前不能纳入刑法主体地位。他从人工智能主体地位的刑法学分析、刑罚理论与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确立后产生的法益威胁以及人工智能的司法实践等四个方面作出了深入论述。他强调,在法律领域内,依然应当遵循人的主体性地位,赋予人工智能刑法主体地位,既无法实现刑罚特殊预防与一般预防的目的,亦将使得人失去对人工智能的控制。从刑法谦抑性视角看,当下人工智能尚不足以赋予刑法主体资格。

自由讨论环节,报告人对于提问人的问题一一作出了回应。对于山东政法学院孙杰副教授的问题即人工智能的“真问题”与“假问题”以及意志自由与故意过失的关系进行了讨论。郑教授认为当今人工智能研究领域确实存在“真问题”与“假问题”,但关于是否赋予人工智能刑事责任能力的问题,是当今社会不可逃避的“真问题”;他认为意志自由是探讨故意过失的前提,在某种情况下意志自由与故意过失之间是可以通用的。之后,山东大学法学院柳忠卫教授就“人工智能与单位的犯罪主体问题”与郑教授进行了深入探讨。

第二单元:“食品安全和涉税等犯罪行刑衔接问题研究”,由淄博市人民检察院聂利民副检察长主持。

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第四检察部检察官于鹏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相关问题研究》中先介绍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历史沿革,指出对于行为的定性及认定标准一直以来存在较大争议;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的虚开行为进行全面阐释;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定难点问题进行了探析。发言人认为本罪设置的目的在于维护国家增值税征收管理秩序和国家增税的税收利益,因此本罪保护的法益是复杂客体;主观方面的认识需要具备骗取税款的目的;就该罪犯罪数额的认定方面也进行了相关探讨。

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分所副主任王冰在《涉税行政处罚与犯罪的衔接问题探析》中指出在涉税案件中行刑衔接在理论界存在一定的争议,在实务中也纠缠不清。从《税收征管法》的相关规定看,税务机关的首要任务是征收税款,行政处罚是第二要务。重点就重大的违法行为构成犯罪后证据的移送、行刑案件交接、罚款罚金能否折抵等问题进行了探讨。

淄博中院刑二庭审判员张金在《完善行刑衔接,重视综合治理,构建食品安全共治机制》中介绍了食品安全违法犯罪行刑规范概况。指出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治理的行刑衔接路径即增加食品安全犯罪主体类型;扩大食品安全犯罪对象范围;明确入罪标准,要界定行政违法与刑事犯罪界限;激活资格性,并合理设置期限。提出了重视综合治理,实现社会共治的完善途径。

沂源县人民法院刑庭庭长谢宜山在《高利放贷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之辩 ——不宜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指出随着国家的货币政策和金融政策的不断变化,大量的民间资本闲置,找不到合理的投资渠道,由此催生了民间借贷行为的大量产生,而且除却一般的民间借贷,高利贷现象较为严重。介绍了刑法对该类行为进行规制过程中出现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从民间借贷的性质、司法解释的理解、刑法谦抑原则、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等方面分析,认为高利贷行为不宜以犯罪定罪处罚。

专家点评环节,山东大学法学院柳忠卫教授指出行刑衔接问题所涉及的是法定犯刑事违法性判定的问题目前存在违法多元论与违法一元论两种标准;认为在认定法定犯的过程中,必须先进行行政违法的判断再进行刑事违法的认定;同时柳教授就刑事热点案例的司法应对,从判决对错两方面进行深入剖析。就死刑存废问题,明确指出反对废除死刑,但支持严格死刑的适用标准。

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主任阚吉峰认为食品案件在涉及行刑交叉问题上行政案件证据与刑事案件的证据在搜集与提取上存在不同;罚款与罚金数额的衔接问题上不可以违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规定;对于食品药品案件中食药监局出具的认定函的证据种类的归属上存在争议。

自由讨论环节,主题发言人对于点评人的点评作出了回应。就司法实践中某些案件无法认定为行政违法,是否会认定为刑事犯罪的问题。张金审判员指出根据罪刑法定原则的规定,如果符合刑事犯罪的构成要件,还是会认定为是刑事犯罪。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郝银刚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涉及的进项与销项数额认定提出问题,于鹏检察官就进行税额与销项税额之间的关系与区别作出了回应,在司法实践中,对于该类案件的犯罪数额认定时是以数额较大的来认定,而不是将进项与销项加起来认定。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的单位犯罪与个人犯罪的具体认定是,应当严格以刑法中关于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进行认定。

 

第三单元:“企业产权刑法保护问题研究”,由烟台大学法学院陆诗忠教授主持。

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宋洪昌在《破产犯罪与刑事风险防控》中对实务中破产犯罪的分类进行了梳理,就破产犯罪的概念和范畴进行了阐述。对于先破产法责任义务视角下的破产犯罪类型进行规整,总结出破产实务中常见的刑事风险即破产人及法定代表人、企业高管等人员的刑事风险、中介机构的刑事风险、其他人员的刑事风险。最终总结出实务中典型的破产犯罪类型,并且对于其中存在的刑事风险提出防控措施。

山东政法学院王翠霞博士在《民营企业融资领域刑民交错问题研究》中指出民营企业在融资过程中出现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民营企业在生产经营过程中的非正规融资行为极易涉嫌刑事犯罪,在刑事案件与民事案件的界分方面存在理论和实务困境。结合对域外企业融资领域犯罪问题的考察与我国民营企业融资中犯罪问题的检视,从经济体制、企业管理以及法治保障方面分析问题存在的原因,进而对于刑民交错案件的法律问题作出分析。就涉及的法律事实、法律关系、诉讼结构等方面结合司法案例展开类型研究,遵从实质刑法解释理念,强调刑法的谦抑性。并且对后期研究的如何构建刑事法律风险防控体系提出展望。

山东明湖律师事务所主任刘纯清在《论我国民营企业产权的刑法保护》中指出民营企业成为刑事风险高发领域,民营企业产权保护存在困境即对民营企业产权刑法保护存在不平等的情况;罪刑法定、疑罪从无原则在民营企业产权保护的司法实践中存在贯彻不足的问题;利用刑事手段干预经济纠纷,将经济纠纷当作犯罪处理,将民事责任变为刑事责任。提出民营企业产权刑法保护的途径即从制度层面确立对民营企业产权刑法的平等保护;在涉及民营企业产权刑法保护方面全面贯彻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的原则、坚持刑法谦抑性的理念。与此同时,刑事合规业务可以作为民营企业的“自救”措施,在民营企业中广泛开展一般性刑事合规业务,对民营企业刑事风险进行评估;对出现特定刑事风险的民营企业提供特定刑事合规业务;对已经进入刑事诉讼程序的民营企业开展刑事调查应对业务等措施。

专家点评环节,山东省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烟台大学法学院黄伟明教授对于《破产犯罪与刑事风险防控》一文指出其中的优点是基于破产犯罪的视角,对于破产犯罪的概念进行分析和论证,进行了概念的搭建;对具体刑法问题所涉及的专业知识进行储备,增强相关知识的了解;对破产犯罪进行分类,使文章的内容有的放矢。不足指出在于在基础概念的构件上有一些逻辑问题,没有自圆其说;文章论述部分根据在破产程序之中以时间段为线索进行论述,其后又以破产主体进行论述有一些逻辑问题。对于《民营企业融资领域刑民交错问题研究》一文,黄教授认为该文的优点在于全文结构上从现状到问题进行分析,在对民刑交错进行了分类,在此基础上展开研究。不足之处在于没有对何为民刑交错的基础概念进行界定。对于《论我国民营企业产权的刑法保护》一文,黄教授认为该文的优点在于通过实证分析的方法进行研究,对实证数据的适用进行了评价和指导;在此基础上提出了民营企业产权保护存在的三个问题,相对应地提出了三个解决措施。

山东政法学院警官学院党总支部书记张传伟教授对于《破产犯罪与刑事风险防控》一文中的破产分类进行了指正,其认为以破产主体为标准进行分类借此标准对司法实践进行指导,其可行性值得商榷。对于《民营企业融资领域刑民交错问题研究》一文指出,应当明确刑法是否能容忍客观存在的市场风险以及明确民刑分别容忍的临界点。对于《论我国民营企业产权的刑法保护》一文,张教授指出企业刑事合规业务的开展与企业风险防控要同时进行。并且对民营企业产权司法出罪路径提出可行性的建议。

自由讨论环节,主题发言人对于点评人的点评作出了相应的回应。对于民刑交叉案件中民刑界限的界定。发言人认为在每个案件中,进入程序法之前办案部门要进行界定。可以通过司法解释的途径进行解决。其最主要的区别在于实质违法性问题,值得刑法科处违法性必须达到刑法要求的质与量。

 

第四单元:“网络犯罪法律适用问题研究”由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刑罚执行处赵后卫处长主持。

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法官助理吴悦容在《分歧与厘清:制作、销售网络游戏外挂程序的刑法规制路径及思考》一文中指出以营利为目的,制作、销售网络游戏外挂程序实质是基于网络游戏代码、通讯协议等数据基础上的复制、发行行为,侵犯的客体是著作权和相关延伸权益以及国家的著作权管理制度,原则上应以侵犯著作权罪规制,不以营利为目的,制作、销售网络游戏外挂程序可以认定为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类相关犯罪。文章以在司法实践为视角反思证据能力,提出侦查机关加强取证的规范系统化以及与行政机关的有效衔接机制之进路,以便为刑法合理规制该类型行为提供全面、规范的证据体系和有效、完备的量刑参照系。

山东财经大学法学院吕欣副教授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适用问题探究》一文中指出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在第287条之二中增加了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但是立法上对该罪名的规定并不清晰明了,导致该罪名自规定以来法院适用标准不统一,出现了同案不同罪,同罪不同罚的不合理现象。在司法实践中,主观明知是本罪中常见的辩护事由,但有的法院认定“明知”中包括应知,而有的法院则持否定态度。在共同犯罪中,有的法院“一刀切”认定所有的网络帮助行为都构成本罪,而有的法院将网络帮助行为认定为从犯,与正犯成立同样的罪名。由于本罪缺乏具体的定罪标准,导致司法实践中对本罪的适用出现混乱。文章从本罪的犯罪构成中研究具体的定罪标准,探究该罪名在司法中如何具体适用,寻求科学理性的司法准则。

山东政法学院孙杰副教授在《网络数据的法益识别》一文中指出,数据犯罪所指的是涉及网络的犯罪,刑法所保护的网络数据的法益其实就是指电子信息背后所承载力的利益。其认为网络数据可以作为公民个人信息、知识产权、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等法益进行保护。但是,其反对将网络数据作为一种网络财产财产进行保护。其认为大数据不可以成为独立的法益,因为大数据本身不具有价值。最后,其对于法条竞合和想象竞合发表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专家点评环节,山东省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海南师范大学法学院张霞教授指出《分歧与厘清:制作、销售网络游戏外挂程序的刑法规制路径及思考》一文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文体不对应的问题,有违学术规范的要求。《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适用问题探究》一文中,其指出文章亮点在于将理论前沿问题进行全面分析,在进行总结归纳的基础上,对于文章中所总结出来的问题有待进一步阐述。对于《网络数据的法益识别》一文,提出了法益识别中的“真问题”。

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王志勇主任,针对《分歧与厘清:制作、销售网络游戏外挂程序的刑法规制路径及思考》一文,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谈及了一些心得体会,其认为游戏外挂行为如果只是对著作权进行了修改,该行为不构成侵犯著作权罪。

 

第五单元:“认罪认罚从宽与量刑规范化问题研究”。由原济南军区直属军事检察院卢树明检察长主持。

山东大学(威海)法学院王瑞君教授在《认罪认罚案件“从宽”适当性研究》一文中指出,适当性与规范性存在一定的区别,适当性存在一定的协商作用。在司法实践中需要达成“从宽”的共识,应当对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设置严格的审查程序。并且指出对于认罪认罚从宽的解读中,认罪认罚中的罚还是指刑罚。并且对认罪认罚类型化问题进行了深入解读。

山东大学(威海)法学院潘丙永博士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主体性完善》一文中指出,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被追诉人客观的地位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改变。该制度的司法程序有待进一步明确,认罪认罚从宽潜藏着不当的认罪认罚与不当的证据调取。在认罪认罚主体性理论的构件上应坚持黑格尔的主体性理论,其指出犯罪与不法在本质上都应当是违背自由意志的。

淄博中院刑一庭赵磊副庭长在《醉驾型危险驾驶案件量刑均衡问题研究》一文中立足于淄博市危险驾驶案件审判实践,通过考量危险驾驶案件量刑不均衡问题,剖析不均衡的症结所在,探寻实现量刑规范化、均衡化的解决路径,以力求提升危险驾驶案件审理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

淄博张店区人民法院审委办刘晓辉副主任在《职务犯罪量刑均衡与量刑规范化问题研究》中指出当前贪污受贿等职务犯罪案件存在着量刑不均衡、量刑整体偏轻,缓刑、免予刑事处罚适用比例较大,从轻处罚情节认定多,从重处罚情节认定少,财产刑适用标准不统一,量刑情节的适用主观倾向明显等问题,而导致目前职务犯罪多发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惩罚失当引发的轻刑化现状。为此,从刑罚理念、立法、司法、监督制度等以下四个方面对职务犯罪量刑均衡与量刑规范化问题进行了研究,从而为更好地发挥刑法对职务犯罪的威慑和预防作用,使得刑法在惩治职务犯罪的司法实践中取得更大的刑法效益。

专家点评环节,山东大学法学院胡常龙教授对于上述几篇论文从宏观上作出评价即上述文章具有强烈的实务性,是对司法实践具体问题进行分析;运用了实证分析方法进行论述;具备强烈的问题意识;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从宽的适当性、程序主体理论、正刑主义思想、机械主义司法与能动司法、实践与理论结合深度与广度问题;不论是研究方法还是行文规范上都具有借鉴意义。

山东省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山东大学(威海)法学院刘军教授指出上述论文创新性高,抓住了司法实践中的真问题。其指出《认罪认罚案件“从宽”适当性研究》一文问题意识强烈,进行了广泛的实践调研,对大量的裁判文书量刑情况进行了分析研究。提出了从宽是否包括程序上的转化问题,论文从实体和程序两方面考虑了从宽,提出了诉讼法实体化问题。并且对从宽的类型化做了五种类型进行分析。提出了从宽适当性观点,极其具有创新意义。对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主体性完善》一文,其指出当今社会戾气的存在除了实体上正义公平理论没有得到切实保障外,还有主体没有得到应当得到的尊重。对于人工智能自由意志问题,指出人工智能之所以不能成为刑法主体,除了心理责任论、规范责任论以外,他还不具有人格即道德认识与选择的能力。对于《醉驾型危险驾驶案件量刑均衡问题研究》一文,刘教授指出,该文章问题意识强烈,框架结构合理、论证切入点确切,具体意见和建议可采信高。文章不足指出在于对于统计分析数据缺乏比例原则的应用。对于《职务犯罪量刑均衡与量刑规范化问题研究》一文,刘教授指出文章选题具有很高的实践与理论价值。文章的前提指出我国目前司法环境轻刑化趋势,但就目前司法环境而言这一趋势并不明显。论文的论证结构不太严密,在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三个环节中,缺少了分析问题一环。并且指出对于职务犯罪的刑罚除了报应与预防以外,还要注重剥夺作用的发挥。

会议闭幕式阶段由山东省刑法学会常务副会长、山东政法学院曲伶俐教授主持,山东省刑法学研究会秘书长张爱艳教授作会议综述,她从本届年会的五个特点作了概括:一是年会准备与会议召开早;二是论文数量与参会人数多;三是论文质量与点评与谈水平高;四是新设优秀论文评选、新增加理事8人、新观点与新思想的呈现;五是充分体现“深度刑事一体化”。

本次年会是以“新时代刑法热点前沿问题研究”为主题集中进行探讨研究,会议主题鲜明,问题意识强烈,具有极强的创新性。来自司法实务界的专家们提供了详实的司法数据和极具现实性的司法疑难问题,来自高校的学者们提供了前瞻性的理论学说和个人独到的学术建树。搭建起了理论与实践沟通的桥梁,提供了集学术观点碰撞与司法实践疑难问题解决于一体的学术盛宴,为解决当下新时代刑法热点前沿问题大有裨益,会议在与会人员的热烈掌声中圆满地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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